沈星落走了進來,拂了拂被雨打的肩膀,問道:“酒醒了?”
林宛搖晃一下頭:“嗯,還好,對不起,剛剛你和薄先生的對話,我都聽見了。”
沈星落角微扯,無所謂。
和薄寒之間沒什麼是別人不能聽的。
“那你記住我對你的叮囑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