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進門到坐下,林宛其實已經覺到薄寒從目到表上的冷漠。
現在聽他的口吻,更是覺出他的不悅。
“薄先生,很抱歉,我知道不應該來公司找你,但作為你的私人醫生,我必須……”
“該說的,我不是都說了嗎?你已經不再是我的私人醫生了,沒權利追來這里提醒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