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對誰都好,但就是對他,特別特別的殘忍。
薄寒角扯起一抹苦的弧度。
沈星落目轉了回來,再次落在他傷的手上:“我有點困了,想休息休息。”
薄寒聽出在下逐客令,只能起來,叮囑:“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,不許胡思想!”
他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