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從難以自拔的緒中,拉回神。
耳邊傳來了些聲響。
抬眸,他看見坐著椅從電梯那邊而來的沈重。
沈重手上拿著一瓶燙傷膏,目落在他因為燙到而沒有及時理已經起泡的手臂:“涂上吧,你在這個家里傷的話,算是我們沈家的人責任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