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落坐到辦公室的沙發上,仍是一臉呆滯。
“薄寒也是的,他口口聲聲說薄北城傷害你,他這麼做難道就不是傷害你嗎!?”顧楚楚嘀咕地罵道。
“他那麼生氣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”沈星落把雙手捂在自己的臉上,一臉的沮喪。
一直想要平衡好自己和薄寒之間的關系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