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楚楚被他這麼握著,覺得渾都溫暖。
可還是氣不過,又掙他的手。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怪我說話太直接了?你自己瞞著我那麼大的事不說,還覺得是我的不對嗎?”瞪大了眼睛,剛才那抹乖巧,又變了現在的咄咄人。
但咄咄人底下,是直率和純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