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楚楚接過紅酒,又一飲而盡,把杯子倒過來:“怎麼樣?可以放過我了吧?”
季曉奪過手中的杯子,放下,牽起的手:“跟我來。”
顧楚楚:“去哪里啊?”
季曉沒答話,就是拉著一直走出包廂,下一樓,聲音更加吵雜,音樂的聲音震耳聾。
被他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