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昨晚兩個人又是打又是鬧的,折騰到了后半夜才睡,今早是怎麼都醒不過來了,鬧鐘不厭其煩的響了好幾遍了。
陸苼迷迷糊糊手想去關鬧鐘,不想卻被腰間的一只胳膊錮,垂眸一看是傅霆深的胳膊。
記得昨晚是把他給推到了界限那邊的啊?
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