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苼推他,“我才沒有。”
男人寬闊的膛籠罩著,眼里滿是促狹之,“一個老公都不,我只能把這個行為理解為,你在邀請。”
他說著,大掌漫上的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,“不過,我更喜歡這樣。”
下一秒他叼住的耳垂,然后便是耳鬢廝磨,那微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