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深自從掛了祝啟橈的電話,就沒心思上班了。
渾的細胞都在蠢蠢,想去接老婆。
想問問是怎麼收拾的祝啟橈,讓那個家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。
還想問問什麼時候給他做保健,是大保健還是小保健。
于是,在辦公室正兒八經的沉默了十秒鐘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