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道:“于博延說是接到我給他發的信息才過去的,但我確定沒給他發過信息。警察能那麼及時趕到,是附近的村民報的警,”
陸苼蹙眉:“那麼晚,還下著雨,還有村民報警?”
“呵!何止,還有我的耳墜作為證,但其實那晚我什麼都沒戴,我這個耳朵過傷,一直戴不住耳墜,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