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康無奈的嘆了聲,“你是我兒子,我怎麼會嫌棄你?”
傅淵怔了片刻,看著渾纏滿紗布的自己,忽然悲從中來:“我還不如他,我沒有雙了,我連恢復的可能都沒有,我不能走,不能開車,我甚至不能自己去廁所,我得坐椅,去哪都得靠別人,我……這樣的日子我活著有什麼勁?還不如死了一了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