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之心,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”
徐安然握拳頭,憤怒的朝初之心吼道。
“那倒沒有。”
初之心再次淡定的抿了口咖啡,似笑非笑道:“我只是覺得,你可以反對我,但不必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批判我,搞得自己好像很單純無辜一樣,相較于你的卑鄙,我并不覺得我的出爾反爾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