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行一聽到這聲音,整個人都繃起來,加快了步子,穿過走廊,來到關押初之心和白景悅的房間。
然后,他有點傻眼,冷的表僵在臉上,半天沒有調回到正常狀態。
“我說,你們兩個,這是在做什麼?”
只見,待在牢房里的兩個人,桌面上擺了不燒烤,鹵味,小啤酒,甚至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