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,人皮燈盞?”
再次聽到這幾個字,白景悅咽了咽口水,只覺得寒倒立。
雖然,也不知道這所謂的‘人皮燈盞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,但‘人皮’兩個字就足夠讓人害怕了。
“看你們一臉困,肯定不知道這是什麼……”
瑪卡脖子上包扎著白紗布,緒平穩了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