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之心說完,埋著頭就準備離開,連圓寶糖寶都沒功夫管了,只讓初之瀚到時候幫帶回家就行。
這種反常的行為,讓初之瀚覺得不悅。
他攔在初之心面前,表嚴肅道:“你這是在害怕嗎,想臨陣逃嗎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做賊心虛,出去人了呢!”
“我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