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霆燁看著自己上的傷,搖了搖頭,淡淡說道:“隨便包扎一下就好了,我現在得找到初之瀚,不知道這家伙瘋起來,又會做出什麼事。”
初之瀚方才揪著余子豪媽媽就走了,他去了哪里,會做什麼不得而知。
萬一他做出了什麼事,無可挽回,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跟初之心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