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來是那個。”
盛霆燁聽到初之心說清楚后,松了口氣,出悵然的笑容,“關于這件事,我是害者,你也到了傷害,就讓它過去,不必在提了。”
當初,他確實差點死在初之瀚的手上,是初之心說服了盛祁,給他做了全的換,他才撿回一條命。
但也因為這個,初之心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