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心意已決,那我也不多說了,你想跟誰做朋友,就跟誰做朋友吧,我沒有干涉你的權利,更沒有干涉你的份。”
盛霆燁語氣酸酸的,冷著臉,一副破罐破摔的語氣。
“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……請便。”
初之心審了手,示意盛霆燁可以離開了。
家又不是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