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于這個男人,初之心覺得他簡直有病。
總時不時冒出一些不著頭腦的話,好像他們之間真的隔著海深仇似的,但若要繼續追問,他又扯東扯西的避而不談,每一次都足以將搞瘋掉!
一次又一次的,以至于但凡涉及到這些話題,他們每次都是不歡而散。
每一次的不歡而散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