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之瀚看到初之心如此難以置信的樣子,他心里也很難。
對他而言,盛霆燁一家是他恨不得筋皮的仇人,可是對初之心而言,他們也曾是的家人。
要讓相信的家人,傷害了的至親,這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。
“沒關系,你不用想太多,事都過去了,我也放下了,我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