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二爺,我們知道錯了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,求二爺饒我們一次!”
幾個傭似篩糠,惶恐得恨不能直接給盛霆燁跪下謝罪了。
盛霆燁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整理著高級襯的紐扣,依舊是無波無瀾道:“慌什麼,我只要你們實話實說就行。”
“說……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