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為我做主?”
初之瀚聽到盛老先生這句話,心里五味雜陳。
按理他應該的,人生活到現在,能這麼護著他的人屈指可數。
可是,細細想來,這一切又充滿了諷刺。
加害者,是怎麼說出,為害者做主這樣的話的?
“當然。”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