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白躺在醫療床上,目空的盯著天花板:“沒什麼覺。”
一切都和以前一樣,他仍舊冷漠,仍舊什麼也不在乎,仍舊……不快樂。
“您和關系怎麼樣?”宋修瑾繼續問,他一邊問,一邊在病歷本上做著記錄:“這段時間,你們有產生什麼矛盾嗎?”
“沒有。”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