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白抿了抿薄,沒有說話。
他早就知道,杜笙笙和他,是完全相反的人。
“既然你不喜歡,那咖啡我就替你喝了。”杜笙笙說:“不過甜品你嘗嘗嘛,這是我早上剛做的,很好吃的。”
說完后,沒等顧言白回答,杜笙笙便端起咖啡走了。
把甜點留了下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