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凌晨兩點半,顧言白已經在床上躺了整整四個小時了。
沒有任何懸念,顧言白又雙叒失眠了!
杜笙笙的房間采實在是太好了,即便是拉住窗簾,屋里也很亮堂,顧言白本對源又比較敏,他本無法忍這麼亮的源。
于是顧言白用被子蒙住了腦袋,倒是擋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