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靜雅扭頭看了霍芷萱一眼,表有些疑:“他顧言白呀,怎麼了?你不會認識他吧?”
又一次聽到了“顧言白”這三個字,霍芷萱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何止是認識,顧言白這個名字,還寫在了的日記里,甚至去寺廟為自己和顧言白求過簽,直到現在,月老廟的姻緣樹上,還掛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