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大概是痛到了極點,杜笙笙居然笑了,通紅著眼睛,用帶著濃烈恨意的目看向顧言白,然后咬著牙,一字一句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們的關系,只不過是下賤的床上關系而已?”
顧言白皺了皺眉,立刻否認道:“當然不是,我……”
他本來想說:我不是那種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