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吐了口,但顧言白并沒有什麼大礙。
甚至可以說,吐出這口污后,他反倒覺舒服了很多。
就仿佛,一直堵在他心口的石頭,終于被移開了一樣,流通似乎都順暢了許多。
“你怎麼就把自己搞進醫院了?”顧言晟坐在病床邊上,十分崩潰的說:“而且笙笙也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