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時前,顧言白站在老家的屋頂上,站在母親曾經跳下去的地方,然后低頭,著荒蕪又寂寥的地面,心無比沉重。
要跳下去嗎?他想:也許他早該跳下去了。
在母親發現他真面目的那一刻,他就應該和母親一起死去。
反正本來他也不想活,他沒有正常人類所擁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