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杜笙笙溫的安下,顧言白的緒逐漸穩定了下來。
他長指微,有些不敢確定的,慢慢杜笙笙的側臉,作那樣的謹慎,那樣的小心翼翼,像是在什麼珍貴的易碎品一樣。
溫暖的從指尖傳來,顧言白瞳孔了:這是真實的。
眼前的笙笙,指尖傳來的溫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