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白知道,自己其實有些貪心了。
笙笙能原諒他,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,他不應該再得寸進尺,要求亙古不變的。
可是……剛才犯病的時候,他聽到了笙笙的表白,所以生出了妄念,想要占有所有的意。
顧言白抿了抿薄白的,他垂下頭去,正失落著,腦袋突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