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簡單微抬下,勾起的角格外泛冷,目咄咄人地直視白嫣,“我既沒有犯重大醫療事故,也沒有違反公司規定,你憑什麼開除我?”
“難道白小姐仗著公司是白家的,以權人?”
慕簡單目一片冷冰,看得白嫣一陣發麻,咬牙道,“你得罪了神醫,我就有權開除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