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已經慢慢開始滲出跡,疼到極致是麻木。
白嫣已經知不到痛覺了,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。
因為聽見主母說,這顆棋子已經廢了。
廢了的棋子,會被白家榨干上最后的價值。
坐在主位上的人慢條斯理的端起桌上泡好的茶,輕輕抿了一口,才繼續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