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寒霜見狀,饒是忍的再好,心里還是冒出了一簇火苗,帶著嫉妒和恨意蜂涌席卷。
白寒霜表面不顯,繼續笑繼續道:“對了,裴,過幾天就是裴的生日了吧,最近怎麼樣?”
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,話著家常。
說道:“我記得小時候去看,總給我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