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易在警察局做完筆錄后,馬不停蹄地趕到醫院。
然而當他氣吁吁的站在病房門口的時候,卻覺得他實在是太多余了。
封夜北和慕簡單兩人的眼神有來有回的,仿佛能拉出來,空氣中滿是曖昧。
嚴易被喂了一的狗糧,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跑出的汗,認命的在門口站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