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秦初再次回來的時候,顧可梔旁放著好幾個果籃。
甚至于還有一大束白。
秦初:“……”
“可梔,我們今天是去替活人看,不是去替死人看,所以你送白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初初想什麼呢?這束白不是送給初初病人的,而是送給我相親對象的,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