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剛沒想這麼多,我就覺得你讓初初家里的傭幫你洗服很過分了,就沒有想起你手還傷著的事。”
顧時琛認真的詢問顧可梔:“可梔真的只是因為我讓秦初家里的傭替我洗服而覺到生氣嗎?”
“要不然呢?”
他以為顧可梔會因為那個傭而吃醋,但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