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靖一門心思追查攝像頭的事去了,溫晴這邊暫時擺了笛靖的糾纏,也終於過了幾天平靜日子。
但很快,這份平靜又被打破了。
在財務部辛辛苦苦做了一個星期,還只是一個整理材料的邊緣人。
財務部的人都覺得是被「流放」過來的,誰也沒用心教。
跟總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