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無聲地凝固,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顧時遠做出選擇。
可顧時遠唯一能做的,只有沉默。
用沉默來抵制痛苦,來保全所有人的面。
司老夫人之所以這麼篤定地讓他自己選,是因為知道,他不會選擇回戰家。
無論是當年的救命之恩,還是他當年發過的誓,都是加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