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這個意思。」
顧時遠對上司老夫人驟然凌厲的眼神,神依舊平靜,但從前的恭敬謹慎,在這一刻都被弱化了。
他並非不想再給司老夫人足夠的尊重,而是想破而後立。
畢竟以後白雨欣還要跟他一起回M國生活,他總不能讓雨欣和孩子陪他一起過這種時刻提心弔膽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