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安暖暖的描述,安歲歲到有些怪異。
「形跡可疑,毀了容,還是個啞的男人,卻一直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?」
安暖暖點頭:「嗯,不過後來我也跟人家道歉了,反正也沒什麼事,我們回家吧。」
安歲歲退後了一步:「暖暖,你先在車裡等我,我去看看。」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