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,唐糖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能夠站在最頂端,不需要再仰仗他人的鼻息而生存。
臉冷淡了幾分:「安晨晨,我不是溫室里的花。」
不論是什麼樣的真相,都能承。
安晨晨給杯中添了點熱水:「唐糖,還記得我們被綁架的事嗎?」
唐糖眉心微微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