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晨晨不由地看了唐糖一眼,問:「你知道是誰做的?」
唐糖搖了搖頭:「不知道,但是這裡是華國,對方竟然敢這麼大張旗鼓,要麼是做了萬全的準備,要麼就有必死的決心。」
唐糖表淡然,好似這種事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一般。
安晨晨心尖好似被人狠狠掐了一把,揪疼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