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晨晨眸中布滿了心疼,在丁堡唐糖出席發布會將唐文海扳倒時,他曾設想過唐糖過得並不好,卻怎麼也沒想到唐文海竟然如此喪心病狂。
唐糖可是他的親侄,才八歲,他怎麼能下得了手?!
這個人,簡直連畜生都不如。
他嗓音啞了幾分:「後來呢?」
聞時延:「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