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冷笑:「是啊,這麼輕的審判結果,大伯費了不心思吧?」
唐文海坐在原位,表沒有毫變化:「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唐糖看了他兩眼,隨後道:「大伯,你跟我爸是親兄弟,明明以前關係那麼好,為什麼要傷害他?」
唐文海漫不經心道:「我這也是為了他著想,若是他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