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輸法上來來回回刪減,卻發現不論自己如何組織措辭都不太合適。
半晌後,安晨晨迅速回復了一個字後,無力地垂下手,角勾起一個苦又自嘲的弧度。
他以什麼份去問呢?
唐糖肯定會覺得他莫名其妙吧。
也是,對於唐糖來說,他只是一個有些悉的陌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