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燙金請帖輕飄飄的,卻好似有萬斤重般得安晨晨連一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呼吸變得很輕很輕,半晌,他終於翻開了請帖。
新娘唐糖,新郎聞時延。
這一欄字,極其刺眼。
安晨晨呼吸一滯,心臟像是被人用針扎著一般,疼得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他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