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眉眼溫,說話的聲音很輕。
就在安晨晨以為會告訴自己,是有苦衷的時,只聽見說:「安晨晨,我要結婚了,你不祝福我嗎?」
安晨晨脊背一僵,眼神都帶著難以言說的痛。
他眼尾泛紅嗓音沙啞:「唐糖,你真的是自願的嗎?」
唐糖笑得更加溫了,渾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