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等同於默認的態度,令安晨晨到憤怒。
「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聞時延沉默。
他對真相也很憤怒,可說到底,他是這件事的益者,再加上家族不是他一個人可以隨便胡來的。
想了想,他晦地說道:「安晨晨,不是所有家族都像戰家一樣,有依有靠,強大到什麼都